（15）
“德士司机，请送我到樟宜机场。”
月凤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喂麦可阿。。。”
电话另一头传来的不是麦可的声音而是一把妇女的声音。
“喂你是谁？找麦可？麦可不在。”
“这不是麦可的手机吗？”月凤问道
“我是麦可的姨妈，麦可上飞机前忘了带手机，你看他多粗心。你是那位？”
“上飞机？”月凤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对呀半小时前，飞机就起飞了。他和女友到日本旅游去了。小姐，你究竟是那位阿？”
“喂喂？喂喂，小姐你说话呀。”
（16）
夕阳西下，浅黄色的日光投影在一片热闹沸腾的市场上。
“爷爷你当心点。”俊丰叮咛着手里握着拐杖的林伯。
“放心吧。爷爷老当益壮，还很硬朗。”林伯答道
“俊丰，一眨眼就过了四年了。四年前，你爷爷我在‘结霜桥’卖旧钞票时还和顾客大打出手，四年后来只不过来这走走，还得麻烦你向医院请天假陪我。”
“爷爷，你怎么那么说。‘结霜桥’一带是爸妈年幼时住的地方，这里还是我的出生处，更何况你的朋友都在这，我们常回来这走走是应该的。看望看望老街坊不是很好吗？”
“你这乖孙，总算没白疼。提起你妈，爷爷真不知道月凤现在过怎样。”
“爷爷，都四年了，这里没变，还是依然人潮汹涌，热热闹闹的。我对妈的爱也没变，没少过，反而增多了。爸试过了无数的方式，还在报上登寻人启示，还是没能找到妈。”
“这四年来可苦了了你母亲。就在她离去的一个月后，要不是她寄了封忏悔书给我，说她没到英国去，我还不知道她被高律师骗了 。高律师骗她说成功把我的房子给买了，骗了她的感情，骗了她的储蓄。。。”
“爷爷，不开心的往事就别提了。我们都已原谅妈了，她知道后，会回来的。无论她身处何方，我们一家都在等着她团圆。
林伯语重心长地说：“俊丰，你懂事了。这四年来，你成长了。”
这时，林伯声后传了一整呼唤声。林伯转过身一看，原来是过去在他摊位一旁摆摊的顺叔。
顺叔走到林伯身旁，握起林伯的手，随后埋怨道：“你们孙儿俩在聊什么？聊得那么入神，我在背后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听见。”
“哎呀，真是年纪大了。耳朵也没用了。”林伯说道
“阿林，你别那么说。两年前你来这，还得坐轮椅，现在只需要拿着拐杖，我看不过几天，你连拐杖都可以扔了。”
“爷爷我们不太好在路中央说话。”
“阿对呀，你看爷爷说着说着都忘了。阿顺不好意思，不能和你多淡了。你看我们两人都顶住了别人的去路了。”
“这是小问题！来来，来我的摊位。我哪有椅子，我们坐下来，好好聊，叙叙旧。好不好？”
《完》
初稿：十一月五日（清晨一点十六分）
大家给点意见吧！伟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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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这是新加坡机场第一厅的广播服务。新加坡飞往澳洲的航班SQ329,将在半小时后起飞，请乘客们尽早登机。谢谢。” 。
“俊丰东西都带齐了吗？”月凤问道。
“带齐了。”
“儿子阿，到澳洲后就拨个电话给爸报平安。”
“好。”
“爸，我能不能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只要是在爸的能力范围以内，爸一定替你办到。”
“爷爷不管能不能挨过这关，我请你必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俊丰。妈不希望要是你爷爷真的有什么不幸而让你知道后会影响你在澳洲求学的心情。你知道吗？所以我替你爸拒绝你的要求。”
“妈。我这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
“我是不想你。。。”
“好了！别说了。俊丰，爸答应你就是了。你在澳洲要尽心，努力读书知道吗？”
“我知道了。谢谢你爸。”
“好了时间不早了。俊丰，爸妈送你入闸门。”
俊丰给了月凤和林弈各一个拥抱后便走入出境的闸门。
“我的好老公，我可总算把俊丰送到国外去了。”
“接下来，我们就等多三小时，老头那就会传来死讯了。”
“你真那么肯定爸挨不过这最后的三小时？”
月凤点了点头。
“房子已找到卖主了，就等对方一通确认电话，老头子那间房子就能套钱了。”
“要是爸没死，熬过了最后的三小时，那怎么办？”
“怎么办？那时后我早已把房子卖了。老头子清醒后还是中风，还会口齿不清，到时候谁会知道我们盗用他的指纹，变卖他的房子。”
月凤继续说：“老公你可别忘了，昨晚是你说了一整晚，要我留住老头子的命，要不然我早就狠下心买通人解决他，让他一直睡，从此不能说话。是你说他中风，说他会口齿不清，说他说话没人会听得懂，我才决定留他活口。”
“好好我知道，这些都是我说的。我们现在什么也不管，把房子卖了，我们就出国旅游。环游世界去。”
（13）
“老公你在病房里看着老头子。我到房外打个电话。”
月凤打开病房的房门，独自一人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外。
月凤取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给了高律师。
“喂？麦可卖房子的事怎么样了？”
“成功把房子卖出了。”
“那我们赚了多少钱？”
“足足59万。”麦可在电话的另一端答道。
“麦可你真行！我爱死你了！”
月凤继续风骚地说：“那你的机票准备好了吗？我赶回家整理整理行李，就到机场和你会合。记得把钱一块带去。”
“什么？不能带那么大笔的钱去？会被调查？那怎么办？”
“月凤，卖房子的钱要等到明天才会过帐。所以我需要你先把自己所有的储蓄汇给我，让我替你把钱汇到我在美国开的银行户口里。 这样一来我们到美国旅行的时候，你的储蓄就会全在那里了。我想你也不想到时得回来这里领出你的储蓄吧。至于卖房子的钱我会要求直接汇到我美国的户口。一方面不会被调查，另一方面也不必冒着危险带着一大笔钱出国。”高律师在电话里解释道。
“麦可，你真体贴。做事总是想得那么周到。连林弈那老男人会游说我留住老头子的命你都事先猜到了。幸好你提醒我，要我顺他的意。这样一来我们就不会多一条杀人罪。还有等到老头子清醒了，康复了，我和你早就远走他乡，留下那老男人一人背黑锅。你要我假装手颤抖，转而由林弈亲手盗用老头子的手纹，让林弈付起全全的法律责任，这真是高招。”
“你这才知道我麦可的厉害，还不算迟。”
“好了麦可，不说了。我们待会见。不见不散。我这就去银行把钱汇进你的户口。”
月凤刚放下电话，背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林弈的声音。
“月凤。”
月凤吓了一跳
“老。。。老公你吓了我一跳？”
“你在和谁说电话？有说有笑的。”
“是高律师。他说房屋经纪已经把房子脱手了，我们一共赚了五十九万！”
“真的吗？这下我们可发了！”
“是真的！可是我得到银行一趟，察看五十九万是否已转帐入我的户口。”
“好好，那你快去。老头子这里由我看着。”
（14）
月凤去了一趟银行后赶紧乘坐德士回到了家中。
在住处的门外，月凤发了通简讯给高律师。简讯里写到：“麦可，我已把钱汇入你的户头了。我们等会儿见，等你喔！”
月凤走进屋里后，连忙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月凤将一叠又一叠的衣服放入行李箱里，然后将自己所有的首饰也倒入行李箱里。月凤一边整理行李，口里一边唱着“幸福要靠自己去创造，也要靠你自己去寻找。。。”
“谁？”
月凤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月凤这时急忙转过身，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就是两个钟头前乘搭飞机飞往澳洲深造的俊丰！
“妈？”
“俊－俊－俊丰？你－你不是出国了吗？你怎么站在这？你怎么搞的？你怎么回来了？”
“妈你别管我。你整理好行李究竟是想到那去？旅行吗？”
“我－我－我没到哪去？”
俊丰继续逼问：“那这地上塞满衣物的行李箱是怎么一会事？”
月凤理直气壮地驳回：“我是你妈！你对我说话要有分寸点，更何况我要到那去，由不得你来决定。”
月凤这时赶紧把衣服往行李箱里丢，匆匆忙忙地锁上了行李箱。
“我不和你多说了。我得赶到机场去。”
“和爸出国？我看不是吧？”
“我就是和你爸出国。你可别胡乱猜测。”
“变卖了爷爷的房子后赚了多少钱？”
“我何时动过你爷爷那间房子？”
月凤面色苍白，冷汗直流。
“妈。你别狡辩了。你明明就是想要变卖爷爷的那间房子！”
“只不过。。。是卖不成罢了。”
月凤立即转过身，一脸嚣张地说：“卖不成？谁说卖不成？麦可明明替我赚了五十九万，怎么说卖不成？”
“原因很简单，房子是我的。”俊丰一脸坚定地看着月凤
俊丰继续说道：“爷爷昏迷前就已把房子转让给我。而高律师虽然和买主签下了契约，但那却是一张不受法律认同的契约。”
“还有！我要是没猜错，和你一同出国的不是爸。是高律师吧？”
月凤四目放空，愣在原处。
“妈！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和高律师有私情。。。”
月凤这时回神连忙大声乎道：“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所有的一切，一定是你编织起来骗我的谎言！房子卖不成，铁定是你在瞎扯！”
“妈！房子没卖出是确确实实的事。若不是爷爷昏迷前委托办理产物转让手续的魏律师在我踏上飞机前拨了通电话告诉我，通知我有人未经爷爷的同意想私自变卖爷爷那间房子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在飞机上了！这里所有的事情我都被蒙在鼓里。”
“其实爷爷早前就立好了份产物转让书。文件上点名了，将产物转让给我。还有文件上，他已盖上了自己的手纹，就只差我的手纹。我一直感到很困惑，爷爷怎么无端端办理手续决定将房子转让给我，直到爷爷入院那天我在病房里看到了高律师，我心里就有所数了。你们原想利用我骗取爷爷的房子！你现在连爸都想骗，想和高律师私奔！”
“我没有！我没有！”月凤一脸慌张，连忙狡辩
“妈！你瞒得过我一时，瞒不过我一世！你和高律师的暧昧关系，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每一晚，你和高律师窃窃私语时说的那些露骨的话，我全听见了！我莫不吭声是因为我抱着妈只是一时糊涂的信念，妈绝对是个懂得举足轻重的女人。妈是个顾家的女人！可是我错了！”
“当你急着送我出国当下，我就知道你已鬼迷心窍了，你的心已不属于这家了。我们这家散了。彻彻地地，散了！”
“别说了！别说了！即使有如你所说的，房子卖不成了，我也不在乎了！我现在就是要和麦可相会，我们要一同出国旅游。我不想再待在你老爸这老男人身边！我要追求我的幸福！我要追求我的真爱！由不得你拦我！”月凤大声撕吼着
月凤随后往木门奔去，一打开木门惊见林弈就站在门外。
林弈看了手握着行李的月凤一眼后，一脸怒气说道：“没想到我会回家拿点东西吧？没想到我会听见你大声说要追求真爱吧？好阿！要追求幸福。要追求真爱。我这就教你什么叫爱！”
林弈话一说完，马上就给月凤送上了一个耳光。林弈所用的力道是如此大，月凤整个人应声倒地。
“你这女人多险恶！千辛万苦怂恿我替你把爸的房子骗来，现在得逞了就想和别人走？”
月凤站了起来，一手指着林弈一边大声喝道：“房子卖不成了！房子现在可是你好儿子的资产！让我告诉你，你最好站一边去！你现在身上可是背着冒用指纹的罪行，你再对我动粗我马上——我马上举报你！”
林弈倒退了三步后呆住了，口里不断地重复着四个字。
“你这女人。。。你这女人。。。”
“我？我怎么了？我就是要和麦可远走高飞，我就是要去追求我的真爱！谁也奈何不了我！”月凤一脸凶神恶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狠劲。
“妈！你。。。”
“儿子别浪费唇舌了，祝福你妈吧！”
月凤没等俊丰答复，就提起行李，扬袖而去。
（8）
月凤故作地敲了敲病房的木门。一进入病房里，月凤就往林伯的病床直奔去。
“爸？爸？你还好吧？”月凤探示性地问道。
病房里一片寂静，除了细微的空调声，别无其他的杂音。
“月凤？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转了性，变得那么关心老头子？”
“你懂什么？我这么做是要试探老头子，看他是不是真的昏迷。要是他假装昏迷，我们的计划，我们的对话，让他知道了，到时候不就前功尽弃？”
“林太太果然谨慎，设想健全。”高律师夸到。
“高律师过奖了。”月凤高兴得双眼眯成一线。
林弈看了高律师和月凤一眼，发现他们两人互夸时，眼里都透露着丝丝的不寻常。
“高律师，事不宜迟，我们马上盗用老头子的指纹来办手续？”
“月凤我觉得这事急不得，更何况我们这么做可是犯法的。还有，你究竟要怎样让爸一直睡？”林弈说道
“老公！你这是在害怕什么？现场除了你知，我知，还有高律师知道之外？还有谁知道我们做过什么事？”
林弈经月凤一番游说后，脸显迟疑。
“或许，除了我们三人之外，还有一人知道。”
“谁？”林弈问道
“那就是正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这中风的老头子。你没听医生说他只剩四十八小时吗？”月凤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老先生的额头。
“四十八小时是段危险期，老头子不一定过不了这关。。。”林弈解释。
“我张月凤就看准这老头子过不了这关！要是老头子真的那么命大挨过了这关，他也是个残废！我们不如乘早将房子得到手，然后请人送老头子一程？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照顾这个残废的老头！你知道老头子残废就不会自行上厕所，不会自己洗澡，照顾他有多麻烦，有多肮脏。哪怕是，老头子现在清醒了，双手捧出房子送给我，要我照顾他一生一世，我还嫌他碍事！”
“可是。。。这还是不太好？我们这是杀人你知道吗？”
“林先生作为律师我当然也不太赞同冒用指纹这事，但事情往往都有个破例。林先生要是不想涉嫌这事，你可以委任林太太做为房子的接收人。这样一来，要是真的追究起法律责任，你或许能逃过法律刑事。只不过这么做，林太太就得委屈点了。”
高律师说完后，马上就向月凤使了个眼神。
“好啦！好啦！老公，我就委屈点，有什么罪就让我扛。我接收了房子后，我们就把房子卖了套钱，然后我们俩出国旅游。儿子要到国外上学的事，反正我们也不缺这笔学费，我们就先再把他送到国外去，而且是要在老头子死前把他送到国外去，我不想他知道这事情。”
“那月凤，这。。。这就委屈你了。得到卖房子的钱后，我一定更加疼爱你，这事我也不再有什么意见了，一切交由你决定。”
“林先生，你们两夫妇真恩爱，真叫人羡慕。”高律师说道，微笑里掩饰着一丝邪意。
（9)
病床一旁的小桌上排放着一块四方型的蓝色印泥和一个文件夹。文件夹上印有着“高麦可律师馆”一行字母。就在这行字母之下印有“产业转授手续”的字眼。
高律师从文件家里抽出一小叠文件，并翻到一页印有“产业转授同意书”。
高律师一只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拿着蓝色的印泥。
“林太太，请在这横线上盖下拇指印。”高律师指使道。
“好的。”月凤用拇指粘了点蓝色印泥，随后将拇指盖在文件里黑色的横线上。
月凤盖下了拇指印纹后，高律师便把文件放在病床旁的小桌上。
“好了，接下来就得取林老伯的手纹。”
“让我来。”月凤说道
月凤取起林伯的手腕，轻轻地将林伯的拇指按在印泥上。月凤的手一直颤抖着，呼吸声也显得非常急促和大声。
林弈见月凤一脸不安，便说道：“月凤，让我来。”
林弈将林伯粘过印泥的拇指往文件的署名处按下，一个蓝色的指纹印清晰可见。
高律师取走文件，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
“林太太，事情已完成了一半，只要老先生长睡不醒。。。这房子就归你。。。你们了。”
“高律师，这真是太感激你了。”
这时病房的木门突然打开。随后走进病房里的是一名男子。
“妈！我把爷爷的证件带来了。我们可以前去办手续了。对了我还在爷爷的抽屉里找到了。。。”
“高律师你怎么会来着？”俊丰一脸疑惑地问道。
“儿子你说你在爷爷的抽屉里找到了什么？”
俊丰察觉到事情有点不妥，病房里似乎延蔓着从从的密云。
“没什么。我只不过找到了爷爷年轻时后的照片。我没带来。爷爷年轻时挺俊俏的。”
“喔。对对，你爷爷年轻时和你奶奶两人郎才女貌，可是当时的金童玉女。”
高律师这时说道：“林太太，林先生我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律师楼了。”
“好的高律师，你去忙你的。让我送你。”月凤回答
高律师和月凤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病房。这时的病房里，只有林家两父子。
“对了爸，你们找高律师来有什么事？”
“其实没什么事，就是你妈前些日子。。。”
（10）
“林太太，我的车子就在前面，你送我到着就行了。”
“麦可！你怎么还叫我林太太！那老男人都不在这。你应该改口叫我小凤！还有，你不想我送你到车上吗？”月凤细声说道，说着说着，高律师便用手楼住月凤。
“你看我，演着演着都忘了你那蠢老公不在这。小凤，我们的计划已成功了一半了。而且现在房子已在你名下了。房子已完全属于你的了。”
“对阿麦可。事成之后我和你就能一同到国外畅游。一同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一切，所有的一切，就只有你和我。”
“你真的舍得那说过事成后会更爱你的老公吗？还有你那听话的儿子？”
“我已浪费了我的青春，这是时候我追求真爱了。享受爱的滋润，真爱能给我美好的一切。只要房子买出，我马上和那老男人离婚。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永远，长相思守。”
月凤接着说：“至于我儿子，送他到国外读书，一切不就成了？”
“月凤你真是聪明，来亲一个。。。”
（11）
“儿子，夜深了。你先回家去吧。医院这里由我和你爸在就行了。”
“妈，你就让我在这待着吧。爷爷只需挨过剩余关键的八小时就脱离危险境了，我想在这里为他打气。”
“听妈的话，你在医院这里已待了一晚上了。这接下来的八小时你就好好争取，回家整理行李，明天一早妈就送你到机场去。”
“机场？明天一早？妈我没说过要出国。你要把我送到哪去？”
“澳洲阿。你忘了吗？后天就是微儿斯大学的办理入学日。”
“可是妈，我没答应他们我要到他们那上学，深造。更何况，现在是爷爷病危的时候，我更不可能抛下一切不管到澳洲那里去办入学。坦白说，我一点要到那里上学的意思都没有。”
“妈已经决定一切了。机票妈也替你买好了。我是你妈，我不需要征询你的意见，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妈！你蛮不讲理。爷爷这样的状况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病房里顿时洋溢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蛮不讲理？儿子，你一向什么事情都听妈的，你既然为了这一个躺在这，快垂死，在等死的老头，说你妈不讲理。你留下来，这老头子就会马上好吗？你懂得医术吗？你以为你留下能医好老头子？”
“妈！你说爷爷是什么？你诅咒爷爷？”
“俊丰，爸不准你用这样的态度和你妈说话。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有自己的想法做父亲的我能理解，但是这是你妈的一片苦心。爸一向来都给予你自由，唯独这次你就再听爸妈的话，明天就飞到澳洲去办入学，你也好借此机会适应当地的生活不是吗？”林弈苦口婆心地劝导。
“自由？你们给过我吗？一直一来，你们就在操纵我，无论大小事情你们都替我安排妥当。说实话，我有时真觉得我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个任由你们摆布的儿子，像足个傀儡！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所以一直一来我都尽着一份孝义，听从你们的安排。我从没说过一次不要，也从没埋怨过。这次我请你们让我自己做决择，我不想走！我想留下！”俊丰大声撕吼着。
“你没选择。我就是要你去。哪怕要我把你五花大绑，押着你到机场，送你出国我都会选择去做。”月凤提高声量说道
林弈这时安抚到：“你们就小声点，这里是医院。母子不好大动肝火。”
“妈，我不想在爷爷面前和你大吵。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变了个样，也不知道爸妈你们俩为什么一直想把我送到外国去，总而言之，我是不会离开爷爷，不会离开新加坡的。”
“你这兔崽子！你妈我教你读书，你爸他供你读书，你自己把读过的书都给忘了是吗？今天就让妈来教你。你顶撞你妈，这叫不孝。你不顺从你妈，这叫不义。你放着大好深造的机会不去争取，这叫没志。你是个不孝，不义，没志气的孩子！”
这时的月凤已经泪留满面，咬牙切齿。
“俊丰！你看你把你妈弄成了个什么莫样。我看到你这股倔强，我多心痛。躺在病床上的爸看到他的好孙子，他最疼的孙子既然这样顽固不屈，会多心酸。你也就体谅体谅我们三人。你爸我再问你一次，你去还是不去？”
－ 待续（伟忠同学！谢谢阅读！哈！）
